她原本抗拒的意识开始融化,甚至开始觉得这充满肉欲的抽插声,比台下那些嘈杂的祈祷更让这具堕落的雌肉娇躯感到……安心。

        这份“安心”,最先体现在了那条原本随着娇躯绷紧,紧密贴合在背脊上的雪绒长尾之上。

        在全身都被填满、被侵犯的灭顶快感下,这条蓬松厚实的尾巴脱离了恩雅的控制,在本能驱使下于圣座的阴影缝隙间不住痉挛。

        它时而因为耳道被狠狠贯穿的酸麻而炸起全根洁白的绒毛,僵硬地绷直成一根颤抖的雪柱;时而又随着胯下肉棒那下流的抽插节奏,不知廉耻地左右扫动,软绵绵地拍打着恩雅那早已湿透的臀瓣与大腿。

        到最后,它甚至为了寻求更多的抚慰,滑向恩雅款款轻扭着的腰肢,与一根正在她腰间作恶的触手缠绕在一起,用那柔软的绒毛去极尽谄媚地蹭弄、讨好那些正在强暴主人的肉棒雄茎,仿佛连这条尾巴都染上了求欢的媚态,迫不及待地想要作为泄欲玩物的一部分,加入这场淫乱的盛宴。

        听觉被彻底隔绝后,恩雅的世界陷入了一片只剩下淫乱水声的混沌。

        在这种感官剥夺带来的恍惚与颅内高潮的迷离中,那只潜伏的怪物似乎也因为彻底掌控了这位高贵圣女的身心而变得忘乎所以,随着兴奋的攀升而失去了分寸。

        它敏锐地察觉到了宿主的失神与顺从,作为淫兽的贪婪与傲慢随之恶性膨胀,它不再满足于仅仅只是在厚重衣袍的阴影下占有恩雅的身体。

        源自雄性本能的恶劣展示欲开始蠢蠢欲动。

        它渴望着突破那层遮羞的、神圣厚重的长袍,渴望着像真正的征服者一样,向外界炫耀它对这位万民敬仰的喀兰圣女那绝对、独占的支配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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