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目光涣散地看着台下狂热的人群,信徒的声音本如晴空雷霆,此刻却听不到他们的只言片语,她的整个颅骨内都在回荡着触手那湿腻下流的律动声。
那声音仿佛直接作用于脑髓,每一下抽送都勾起窜动在脊髓中的电流,顺着听觉神经直入天灵。
随着触手那变本加厉、愈发肆意的抽送,耳道内原本干涩的皮肤被怪物的腥膻体液彻底浸透软化,沦为了又一口湿滑紧致的小巧肉穴。
每一次恶意的捣弄,都伴随着吸盘负压带来的“啵滋”脆响,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这耳窍中生生吸出。
在耳蜗深处肆虐的肉芽更是如同搅拌着脑浆一般,将一股股令人两眼翻白、脚趾蜷缩的酥麻毒电直接注入大脑皮层。
恩雅恍惚间竟觉得这根在耳中作恶的东西比下身的肉棒还要销魂,它正在用一种极尽亵渎的方式强奸着她的听觉神经,将她残存的理智捣得粉碎、化作一滩只会随着抽插节奏痉挛的春情浪水。
“听不见了……全是被插穴的声音。只能听见……怪物肏我的声音……”
反差之中,前所未有的死寂孤独包裹上恩雅,满眼喧嚣热闹,但如此遥不可及。
可在这孤独中,恩雅心里竟生出了一丝变态的依恋。
在这万众瞩目的高台上,只有这只正在强奸她长腿腋下、乳沟骚穴,甚至将她耳朵都占有的怪物是真实的,只有这淫靡的水声在回应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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