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太深了?进来了,全都进来了??顶到花心了、顶到子宫口了!?不要……那里好酸……别顶开……那里不能进——噫啊啊啊!!??”

        伞状肉柱一次次锲而不舍的短促叩门之下,那扇原本守护着着神圣不可侵犯的生命孕育之地的圣殿门扉,终于在恩雅自己也放松身体接纳的淫乱迷情之中,仿佛认出了它的“男主人”一般,媚颤着松动了。

        没有撕裂的痛苦,而是让灵魂深处都酸软的融化感。

        恩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滚烫、硬挺的异物的尖端,那个刚刚夺走她贞洁的硕大龟头,正一点一点、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挤开她紧闭的宫颈肉环,想要去填满她身体里最后一点空虚。

        “啵。”

        一声极其轻微、听在恩雅耳中却如附耳爱语般湿润的闷响。

        触手肉柱的龟头,成功地突破了少女最后的矜持,哪怕只是半个头,也硬生生却又无比顺滑地挤进了她那神圣温暖的子宫腔内。

        “咿——————!!??进、进到子宫里了……?坏东西……进到恩雅的子宫里了?刚破处就被……干进子宫了?呜呜呜……好满,可是、好烫……好舒服?”

        这一刻,喀兰圣女的精神如此刻不着寸缕、香汗淋漓的娇躯一般,卸下了最后的防备,在这股直抵灵魂深处的甜蜜又炽热刺激中彻底化为了一滩春水。

        曾有的羞愤、屈辱都在淹没一切的快感中散成迷蒙,精神宛若回到母亲胎内的婴儿,沉沦在温暖的、抚过全身的热意中,似乎骨髓都酥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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