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内壁那层从未接触过外物的娇嫩软肉,此刻正被硕大滚烫的龟头温柔而霸道地撑开、熨烫。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竟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容纳这根巨物而存在的。

        恩雅那原本清冷高贵的俏脸,此刻染上了如晚霞般艳丽的酡红,那双总是凝结着风雪的湛蓝眼眸,此刻却像是融化了的春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失去了焦距,只能痴痴地望着虚空。

        眼波中满是沉溺于男女极乐的恍惚与渴望,樱唇微张,吐露着只应在情郎怀中才会有的娇媚叹息。

        “哈啊?进、进来了。真的,进到子宫里了?好烫……那个头、在烫我的肚子?呜——不行了?恩雅、要被这种快乐……彻底融化掉了?”

        而对于侵犯者、享受着恩雅的怪物而言,这处刚刚被它如愿造访的圣洁花房,简直就是世间最销魂的温柔乡。

        它清晰地感受到,恩雅那从未容纳过任何异物的宫壁,竟是如此的软糯紧弹,像是一团滚烫浪媚的奶油慕斯,争先恐后地从四面八方淫勤地挤压过来,将硕大的龟头每一寸棱角都包裹得密不透风。

        那圈刚刚被撑开的宫颈媚肉,非但没有因为异物的入侵而排斥,反而像是一圈拥有独立生命的骚浪肉环,娇嗔着绞紧、吸吮着肉棒粗壮的棒身,配合着宫壁那淫乱湿热的蠕动,从侵入的恩物上索求着快感与雄精。

        那种被极致包裹、献媚侍奉的妙不可言,让这头怪物舒服得几乎要当场缴械。

        享受着来自圣女最深处的痴媚夹吸,怪物按下性欲,先缓缓挺动触手,用那带着棱角的冠头边缘细细刮搔、旋碾着包裹在顶端蠕动的软糯淫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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