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下体抽插愈快水声越响,恩雅那急促的呼吸早已乱了方寸,每一次从喉间溢出的娇喘都在风雪间朦胧的月光下凝结成大片暧昧的白雾。
在这令人窒息的快感浪潮中,她那张原本只被强迫牵引着含住、舔弄异物的檀口红唇,竟在情欲的熏陶与先前口舌调教的余韵下,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去讨好这根塞满口腔的触手肉棒。
灵巧的香舌不再躲闪,而是痴媚地主动缠绕了上去,学着触手刚才引导她的方式,细致地舔舐过肉柱表面的每一道褶皱,像品尝珍馐般贪婪地吮吸着上面腥甜的粘液。
意乱情迷间,喀兰圣女已彻底抛弃了矜持,不知廉耻地主动收缩起两颊的软肉,将这张平日里只用来吟唱圣歌的樱桃小嘴,变成了一口温热紧致、会主动吸夹的嘴穴,卖力地吞吐、裹吸,让这根在口腔里肆虐的触手,也能享受到丝毫不亚于身下那两口正在高潮中痉挛的淫穴所带来的极致销魂。
而在剧烈起伏的胸前,恩雅那对原本如喀兰圣山般傲然挺立的丰盈酥胸,也未能逃脱。
侧卧之下,少女饱满弹软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如水滴般极其诱人地垂坠,它不再是圣洁的象征,而是随着肉臀每一次被狠戾撞击而剧烈晃动、在空气中激起激起阵阵目眩的乳浪的淫靡软肉。
这骚浪下流的晃动仿佛是在向周围的触手发出无声的求欢信号,邀请它们来采摘这颗熟透的果实。
早已饥渴难耐的几根触手瞬间响应了这份邀请,它们像是有生命的肉质胸罩般,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这两只充满弹性的肉球,毫不留情地收紧。
触肢如登徒子的狼手深深陷入软玉般的丰乳之中,将其任意揉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时而压扁成圆润的饼,时而拉扯为细长的条,将纯洁青涩的乳肉调教成虽然羞耻却也同时涌起更大快感的卑顺雌肉。
白皙的乳房在那黏腻过头的亵玩下,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泽,软弹的乳肉像刚发酵好、混合了草莓或樱桃果酱的奶油面团一样,从触手那看似粗鲁实则满含色欲的“指缝”间满溢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