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缩紧肉质胸衣的抓握,都能看到那两团软肉在触网包裹中依恋地颤抖,仿佛这并不是怪物的侵犯,而是热恋中的情人正对自己爱不释手的珍宝倾注着令人窒息的狂热喜爱。

        “乳头……乳头被含住了?唔、好怪……这种感觉!可是,乳房好烫?呜、呜呜……别那样揉……要化掉了?”

        原本娇嫩欲滴的粉嫩乳尖,在触手那下流拨弄却又精心呵护之下,此刻已经充血肿胀成了熟透的、淫靡可口的深红色浆果,淫荡地挺立在空气中索吻。

        似乎是为了回应恩雅那不知所措的娇喘,触手顶端的吸盘湿漉漉地衔住了这两点敏感的突起。

        那吸盘内部好似像一条灵活温热的舌头,正进行着高频率的舔舐吸吮,不断用带着倒刺的舌苔去挑逗敏感的乳孔,试图从这具从未孕育过生命的少女躯体里,以迷乱中“情人”的挑逗诱引出奶水来。

        透明的体液混合着触手的唾液,在雪顶红樱和贪吃吸盘间的连接处拉出一道道晶莹剔透的淫丝,随着乳肉的晃动而被甩得四处飞溅,香艳得像是情人间的深吻。

        那贪得无厌的肉嘴显然并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它坏心眼地突然加大了吸力,将那两颗红透的乳粒连同周围一圈软嫩的乳晕尽数吞没,模仿着爱侣间动情时的啃咬,用力嘬吸到极致后再恶作剧般地猛然松口。

        “啵”的一声带着水汽的脆响,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弹动,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余韵。

        这种带着轻微啃噬感的负压折磨,让恩雅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每一次重重的吸吮与放开,她都会像触电般仰起修长的脖颈,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下意识地高高挺起胸脯,主动将玉乳往贪婪的触手吸盘里送得更深、更急、更浪。

        而身下两口正吞吃着巨物的骚穴,也随之甚至比大脑反应更快地剧烈痉挛骚浪吮吸,配合着乳尖的节奏死死吻含住了体内那两根正在逞凶的恩物,像是要挽留住这几乎让她疯魔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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