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的触肢深深陷进喀兰圣女若桃花成片开放的泛粉腰肢里,感受着那惊人弹性在肉垫下的美妙回弹;继而又痴迷地顺着妩媚的马甲线向下滑动,在随着抽插而不断淫荡鼓胀收缩的小腹上流连忘返。

        即使是泄欲玩偶,恩雅也想必是它最喜爱最趁手的玩偶,它就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细致地用吸盘轻吻着每一寸肌肤,似乎连恩雅毛孔中渗出的、雌香煽情的细密香汗,对它而言都是最顶级的琼浆甘露。

        “嗯——哈啊。别、别那样摸?好奇怪……像是有手在摸肚子?呜……好热,那样揉肚子……子宫、子宫会更想吃肉棒的?”

        这种如若呵护与占有的亲昵抚摸、反差的对待,让恩雅原本紧绷的神经不可逆地酥软下来。

        她不再感到被束缚、被侵犯的恐惧与厌恶,反而在这些触“手”的掌控下生出了一股羞耻的依赖感。

        她那柔若无骨的腰肢不再是为了躲避,而是开始主动地、甚至有些讨好地向后贴合,将自己最脆弱的软肋更深地送入那双怪手的掌心,任由对方像把玩心爱的面团一样,将自己的小腹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在那此起彼伏的、伴着水声的肉体撞击声中,恩雅原本高贵圣洁、只应裹在华丽法袍里的细腰,被触手紧紧地把持着,引导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越发淫乱骚媚,仿佛是在手把手地教导这位几个小时前还是纯洁处子圣女,如何用最省力、最舒服的姿势去包容品尝正在她身下征伐的巨物。

        这已经不再是强迫的交媾,分明成了一场配合默契的极乐共舞。

        恩雅迷失在这温柔的掌控中,心甘情愿地扭动着腰肢。

        纤腰每一次挺动和扭摆,都是圣女向征服了自己的侵犯者献媚的艳舞,为了让主人的恩物能更顺滑地在她体内肆虐,将她从里到外彻底干成一个只会随着怪物节奏摇摆屁股的卑顺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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