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从刀架上抽出来的金属摩擦声。
冰箱门被拉开的沉闷“嗡”声。
装排骨的塑料袋被扯破的“嘶啦”声。
紧接着,水龙头又被打开了。但这次只开了几秒钟,是正常的洗菜冲水的时间。
“笃笃笃……”
菜刀剁在砧板上的声音响了起来。
节奏稳定,力度均匀。跟过去七个月里每一个傍晚的做饭声音,没有任何区别。
仿佛刚才在主卧里发生的那场狂乱,和这把菜刀劈砍猪骨的声音,存在于两个平行的宇宙里。
“林昊!死屋里干嘛呢!出来帮我把餐桌擦了!把果盘端进来洗了!”
我妈的大嗓门从厨房穿透墙壁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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