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砸。

        血液泵出心脏,顺着颈动脉冲向大脑。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膜里全是血液流动的嗡嗡声。整个脑袋像发烧一样滚烫。

        口腔里干得像塞了一把沙子。从我退开那条门缝到现在,我连一口唾沫都没咽过。舌头在上颚舔了一下,干涩得发疼。

        最让我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我身体的反应。

        坐在硬木椅子上,我校服裤子的裆部,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那根东西硬得像块铁,隔着内裤的布料,死死抵在裤子的拉链内侧,勒得生疼。

        我没有伸手去碰它。我甚至不敢低头去看它。

        我只是极其僵硬地往后挪了挪屁股,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校服裤子的布料别绷得那么紧。

        就在这时,走廊里那震耳欲聋的水声,停了。

        我妈的脚步声从卫生间走出来,穿过走廊,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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