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
每一次吸气,肺部只扩张三分之一就强行停住,然后再以极慢的速度从鼻腔里呼出。
我生怕任何一点粗重的喘气声,会惊动门里面那个正陷入狂乱的女人。
床上的动静突然升级了。
那只握着假肉棒的右手,前后抽插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飙升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手腕几乎化成了一道残影。
“噗叽噗叽噗叽!”
水声变得密集而狂暴。
她左手攥着的床单几乎要被扯裂了。那条弯曲的左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就在这时,她偏向窗户的脑袋,猛地在枕头上转了过来——她的脸朝向了房门的方向。
我头皮瞬间炸开,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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