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沙发上那条薄毯掀起来摸了一下底下的沙发面,确认没有什么不该在的东西,毯子重新铺好。
阳台上,晾衣杆上挂着几件日常换洗的衣服,她的目光扫到一双浅灰色的大腿袜挂在最外侧,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阳台上把那双袜子取下来叠好,犹豫了半秒,塞进了阳台角落那只装杂物的塑料桶底下,上面压了一袋洗衣液。
回到客厅她从电视柜旁边的一个篮子里翻出一罐空气清新剂,朝客厅和走廊各喷了两下。
柠檬味的气雾在空气中散开来,把原本残存的那一丝不容易说清楚的暧昧气味盖了过去。
最后她站在走廊里,右手拿着空气清新剂,左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确认锁屏密码是开着的,然后关掉屏幕揣回短裤口袋里。
整个过程我没计时,但从我挂掉电话到她喷完空气清新剂,估计也就十二三分钟。
她靠在走廊墙壁上呼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黑色吊带背心,深灰色棉短裤,光腿,没穿袜子。
这身打扮不是不能见人,但吊带背心的领口有点低了,她以前我爸在的时候从来不穿这种。
她犹豫了一下,快步回主卧抓了件浅灰色的开衫披在肩上,扣子没扣,两襟敞着,算是把领口的深度遮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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