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法炮制地,从趾缝开始,一口一口地舔舐。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左脚明显比右脚要敏感得多。
所以,当我的嘴唇刚刚贴上左脚趾缝、落下第一口的时候。
她的反应,比右脚刚开始时还要夸张!
她的腰,在平坦的沙发垫子上,硬生生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整个人连连后退,拼命地往沙发靠背的最深处缩进去了一大截。
等我把两只脚,全部用舌头伺候完之后。
我把她那两只湿漉漉的脚放回沙发上。直起酸痛的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现在的状态,已经彻底不能看了。
那套浅粉色的纯棉家居服,在刚才剧烈的挣扎和扭动中,领口早就歪斜到了肩膀的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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