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脚底板上,从圆润的脚后跟开始,顺着足弓的凹陷,一路滑行到脚趾根部的那排肉垫。
用舌头,用力地画下了一道完整、湿漉漉的透明舌痕!
她的脚底板常年穿着平底鞋,没有难看的硬茧,皮肤柔软得让人吃惊。
舌面碾压过去的每一寸皮肉,都是光滑、温热的。
当那条湿热的舌头,准确无误地滑过脚心正中央那个凹陷的穴位时!
她的整条腿,就像是触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力气大得差点把脚直接从我的双手里强行挣脱出去!
“痒——!你别舔那里!”
她带着哭腔的颤音,在客厅里炸开。
我识趣地停了一下。换了她的左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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