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热情,也不冷淡。
然后,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电话那头的人在说话,她在听。
我放下手里的水笔。
轻手轻脚地走到次卧门口。门开着一条缝,正好能看到客厅靠近阳台的一角。
她正站在阳台的推拉玻璃门旁边。背对着我。
左手拿着手机,死死贴在耳朵上。
右手,不知道从哪儿抓了一根晾衣服用的铁丝衣架。
手指烦躁地在衣架的铁丝上,来回用力地转动着。
“什么狗屁通讯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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