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来一半。还有一半实在想不通,明天去学校问物理老师。”
吃完饭。
她把碗筷收拾进厨房洗刷。
我坐在次卧的书桌前,正对着一篇满是生词的英语理解发愁。
就在这时。
听到了客厅里,那部碎屏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是那首老掉牙的《最炫民族风》彩铃。
铃声响了好几秒钟,她才慢吞吞地从厨房擦着手出来接。
“喂。”
她的声音,从客厅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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