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的颜色,从吸水时的深褐色,变成了带着点活力的栗色。
客厅的白炽灯光打上去,泛着一层极其柔和、健康的女人光泽。
我“啪”地一声关了吹风机。
那股子烦人的噪音一停。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电视机里那些毫无营养的广告声音,和窗外秋夜里偶尔传来的几声凄凉虫鸣。
我把那台发烫的吹风机,随手搁在沙发的破扶手上。
然后。
在这个死一般寂静的瞬间。
我做了一件,完全没有经过大脑计划、极其要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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