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到了右边。
一模一样的动作。
她极其配合地把头往左边深偏过去,把右边那半拉湿头发全都让了出来。
我的手指从右侧深深插进去。
指腹,有意无意地,重重划过她右耳后面那截敏感的发际线。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
她的那只右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大概吹了十来分钟。
那一头厚重的长发,终于全干了。
蓬松起来之后,随意地搭在她米白色的薄毛衣肩上。比湿哒哒的时候,好看了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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