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得越凶,我越想把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捅进她那张泼辣的嘴里。
“知道了知道了,那题是粗心看漏了,下次肯定拿全分。”我笑着应付过去。
晚饭的桌上,她的话比平时密了整整一倍。
从菜市场的肉价涨了两毛,到对面楼那个天天晚上拉二胡的神经病邻居,再到我上个星期的模拟考错题。
我大口扒着饭,顺着她的话头往下接,绝不越界半寸。
只是目光不经意扫过她因为急切掩饰而微微发颤的白嫩脖颈,以及那被家居服紧紧包裹却依然轮廓分明的E罩杯。
……………………
晚上九点多,夜风已经开始有点凉意了。
她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换新闻台频道。
由于倒春寒的缘故,她下半身换上了一条深灰色的加厚连裤袜。
这是春天常用的款式,针织质地比那种薄透的十五D要密得多,摸上去有一种粗糙且温暖的毛线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