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组临时开什么研讨会,后面的理综自习直接取消了。”我坐在椅子上转过身,大喇喇地敞着腿,强压着裆部的隆起,抬起头用最坦荡的目光盯着她那双被快感冲刷得还有些迷离水润的眼睛,“跑得一身汗,妈你帮我倒杯水呗。”

        “自己倒去,多大的人了连口水都要人伺候。懒死你算了!”她立刻拔高嗓门拉下脸来骂了一句,这种熟悉的破口大骂是她用来掩饰极致的心虚、重新稳固母亲地位的惯用手段。

        她迅速转过身往厨房走。

        但那迈出去的步子明显有些虚软打飘,两条丰腴的大腿之间的缝隙走起来比平时显得更为拘谨,不用想也知道那里面现在肯定是泥泞不堪,连走路都怕漏出水来。

        五点半的时候,厨房里响起了抽油烟机最大的档位轰鸣。

        我大喇喇地靠坐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听着里面热油下锅刺啦作响的声音。

        她腰上系着那条深蓝色的格子围裙,手里拿着木锅铲在铁锅里翻铲得叮当响。

        炒菜炒到一半,她突然拿着锅铲走到隔断的矮墙边,隔着升腾的油烟瞪着我大声唠叨起来。

        “你昨天晚上那张数学卷子我都看了。明明能做对的,白白丢了那四分。”她越说声调越高,带着特有的那种不容置喙的泼辣劲,“你是不是最近心思又有点野了?想挨揍是不是?上课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十几分钟前她趴在枕头里夹紧双腿、被一个小玩意儿吸得浑身抽搐、淫水流了一被子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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