澪的呼吸几乎立刻乱了。

        原本因昨天鞭伤而略显肿胀的内壁,此刻被冰凉的玻璃完全撑开,异物感强烈得让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支架死死固定,只能任由那股凉意一点点向深处渗透。

        药膏的滑腻让摩擦变得顺畅,却也放大了每一次触碰——颗粒般的细微纹理刮过褶皱时,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下腹直窜脊椎。

        更要命的是,她还必须拼命夹紧后庭。

        800cc的温热液体在肠道里晃荡,随着玻璃棒的每一次搅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翻涌、撞击,像潮水般一下下拍打内脏。

        那种饱胀感本就难耐,此刻又被棒子的节奏带动,疼痛与快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在内啡肽的作用下,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她闭上眼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短促而急乱。

        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的呻吟——起初只是压抑的鼻音,渐渐变成带着颤音的轻哼,像小动物无助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小腹在轻微抽搐,甬道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包裹住入侵的玻璃棒,一股热流正从深处缓缓涌出,眼看就要攀上那危险的顶点——

        棒子骤然停止,一动不动地停在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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