澪注意到针筒容量是400cc,两管下来共800cc。
她暗自计算,昨晚圭介至少灌了1500cc以上,是常规清理的两倍,难怪那么痛苦——那根本不是清理,而是故意折磨。
水全部注入后,女仆拔出灌肠器,动作干脆利落,扔下一句:“既然你屁眼这么紧,就不给你戴肛塞了。自己忍住,别弄脏地方。该清理小穴了。”
接着换了一副新手套,从柜中取出一根透明玻璃棒,表面均匀涂满白色药膏,棒身在冷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没等澪反应,鸭嘴钳已冰凉地撑开她的阴户——金属片扩张的瞬间,带来一种被强行撕开的刺痛与空虚,她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抓紧椅边,指节发白。
玻璃棒紧跟着插入。
低温的硬度与药膏的滑腻同时侵入,尽管昨天鞭伤已涂药消肿,但只有一次经验的甬道对异物仍敏感得很——内壁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冰凉的玻璃摩擦,带来又痛又麻的奇异感觉。
她皱眉轻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弓起,却被支架限制,只能被动承受那股深入骨髓的凉意。
玻璃棒在女仆手中变换角度,时而缓慢旋转,像在紧窄的甬道内壁画着圆圈;时而浅浅抽插,头部带着冰凉的硬度轻刮过敏感的前段;时而又向不同方向轻抠,像故意寻找最脆弱的那一点。
每一动作都精准而冷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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