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虽然是女子,但她在床笫之间却有着一种天然的雄性掌控力。
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次将耻骨撞向貂蝉的花心。
“啊啊啊!?……好重……好快?……要被磨坏了……阴蒂……阴蒂要被磨破了噫噫噫!??……”
貂蝉发出破碎的呻吟,这种纯粹的外部摩擦带来的快感丝毫不亚于插入。她的阴蒂被吕布坚硬的耻骨反复碾压,那种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你是我的……谁也不给……谁也不许碰你!!”
吕布一边在貂蝉身上留下一个个红痕,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吼。
她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貂蝉身上属于董卓府邸的气息全部覆盖掉,打上属于她吕奉先的烙印。
“啊!?将军!?我要去了!?要去了!?要被将军……磨到高潮了!!???咿哦哦哦!?”
随着吕布最后一次死命的抵死研磨,貂蝉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小腹紧绷,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湿了吕布的大腿和腹部。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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