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侯,这是朕趁着尚父午睡,以‘朕要找人按摩’为由,拿着天子的令牌,强行从太师府后门把她接出来的。”

        我紧紧盯着吕布的眼睛,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温侯,朕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在帮你。去吧,这后面有间暗室,朕在外面替你们守着。记住,你们只有一个时辰……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欢愉吧。”

        说完,我将貂蝉轻轻推向吕布,然后转身走出了内室,将空间留给了这一对“苦命鸳鸯”。

        暗室狭小,只有一张简陋的床榻,却因这禁忌的相会而充满了旖旎的气息。

        貂蝉身上的斗篷滑落。

        她今日穿得很简单,甚至有些凌乱,显然是匆忙间被带出来的。

        “貂蝉……”

        吕布颤抖着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一把将眼前的人儿死死搂进怀里。

        “我以为……我以为义母不答应,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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