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靠兵权起家的军阀,她最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尾大不掉,反客为主。

        沉默良久。

        董卓眼中的寒光闪烁了几次,最终化作了一抹深沉的算计。

        “陛下说得对。”董卓的声音变得有些疲惫,又透着一股狠劲,“她是把快刀,若是逼急了,容易伤手。但这刀……还得用。”

        她权衡利弊,终于松了口风:

        “罢了,不就是个女人吗?赏给她便是。总不能为了个侍女,真让这头狼崽子跟咱家离了心。”

        说完这句话,她似乎觉得心里憋闷,需要找个地方发泄。

        她转过头,那双桃花眼在我身上转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我腰间的突起上。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淫靡而贪婪的笑。

        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住我的腰带,将我一把拉到她的胯间。

        “不过那貂蝉毕竟是陛下所赐,咱家真是天底下最命苦的人,好像那车轮下的野草,石头缝里的黄连,陛下可得想办法补偿补偿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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