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要那个在竹林里会对她笑、会给她擦汗的貂蝉。
但义母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软硬兼施,甚至搬出了“规矩”二字。
她若是再争,便是真的不识好歹了。
“……谢义母赏。”
吕布声音沉闷,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她没有去捡地上的珠宝,而是站起身,朝董卓草草拱了拱手,便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背影倔强,带着一股无声的抗议。
厅内重新安静下来。
董卓看着吕布离去的方向,并没有因为压服了女儿而感到高兴。
相反,她眼中的笑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深深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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