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付出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的酸楚。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纯粹、不带任何索求地走向他。
可就在他准备开口的那一瞬——
脑海里却突兀地闪过今天一整天，林晚那反常的焦灼、茶水间里那近乎抓到浮木的依赖……
以及以往每一次，她需要他时理所当然的神情。
如果这张被她视为理所当然的底牌，彻底从她的牌组里cH0U离了呢？
如果有一天她习惯X地回头，却发现那个永远顺从的影子已经转身走向了别人——
她是不是也能T会到一次，他曾咽下过无数次的、无能为力的绝望与酸涩？
「好。」
陈默迎着郑语安期待的目光，镜片後的黑眸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波澜，声音低沉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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