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芙兰接过酒,两人的目光一同看下了舞会中央。
此时,经受洗脑之后,将乐芙兰视作母亲的伊泽瑞尔正和一头鲜红色长发,身材矫健诱人的不祥之刃有说有笑的交流着。
“哦,你是说长相吗,我今天遇到的那个野蛮黑猪如果是用煤块雕刻的话,你就要是黄金了。”
和伊泽瑞尔一遍起舞一边交谈的卡特琳娜嬉笑一声,身为土生土长的诺克萨斯贵族,瞧不起来自恕瑞玛的低能黑鬼对她而言完全是正常情况。
更别提那个白痴想要动手打自己的时候,他蹩脚的姿势简直就是把每一个失败的可能性都展露了出来。
“嘿,虽然我一般不会这么说,但拿我和恕瑞玛黑鬼相比,我觉得这是一种侮辱。”
伊泽瑞尔佯装严肃的回应了一句,但说到后半句的时候,他和面前的红发美女对视一眼,两人都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哦,我的错。”
卡特琳娜大笑着摆了摆手,“我怎么能拿猪猡和人来比呢,而且还是这么英俊的帅小伙。”
说着,她突然向前一步,作为我行我素的不祥之刃,杜克卡奥大小姐的字典里可从来没有矜持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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