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媚药的作用,所以此时张婉清所感受到的痛楚都已经化作了阵阵快感,痛楚越是强烈,快感就越是强烈,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正在被骨锯来回锯割的张婉清此时已经不可避免的颅内高潮了,随着骨锯的深入,那白皙娇嫩的皮肉也被平整的锯割开来,殷红的鲜血哗哗流淌,但比鲜血淌流得更多的,则是张婉清胯下的腥臊淫水淫浆。

        那些粘稠晶亮的性液在张婉清的双腿之间淌落了一道连绵不断的水帘,搞得她身下地面上到处都是,被紧紧捆缚起来的娇躯媚肉也抖作一团,看得出来已经快要憋不住了,但张婉清不愧是久经赌斗大赛的老手,就算是被活活的锯割掉手臂,她也仍然在拼命压制忍耐着自己的高潮,同时她还不忘去用力吮吸吞咽着口中王毅山的鸡巴,在强烈快感的侵袭下,张婉清的喉肉也是收缩得极其紧致,王毅山甚至都没办法把自己的鸡巴从张婉清的口中抽拔出来,只能任凭张婉清吸住不放,咯吱咯吱的锯骨声响很快就传进了张婉清的耳中,虽然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略微看到自己被锯割的手臂,但光是感受着那阵阵强烈快感,听着被锯割的低沉声响,张婉清就已经难以避免的颅内高潮了。

        “好爽好爽好爽哦哦哦哦哦!!!我的手臂,我的手臂被锯掉了!!!要高潮了!快,快要憋不住了呃呃啊啊啊啊!!!”

        张婉清的俏脸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彻底扭曲崩坏,那副翻着白眼,撅着红唇,吸着鸡巴,红软香舌都在嘴角耷拉出来一截的骚贱模样,活脱脱的就是个高潮母猪相,不过张婉清也没有彻底的失去自控能力,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高潮了的话,那和直接认输没什么区别,就算是最后失败的处刑惩罚她也很是期待,但也不能因为一时憋不住高潮,而放弃接下来被切断剩余四肢的机会啊!!!

        现在才只是被锯一条手臂而已,怎么能就此放弃呢!

        在这番强大的意念支撑下,张婉清居然真的生生坚持住了,而随着她身体的猛然失衡,张婉清的一条手臂也被王毅山齐根锯断!

        “断掉了!断掉了咿咿咿咿!!!我的手臂,我的手臂被锯断了啊啊啊啊!!!”

        手臂被齐根锯断的快感让张婉清的喉肉又收紧了几分,每处细小的缝隙都被完全挤满了,这下就连一丝一毫的空气也都无法再进入到张婉清肺部了,而王毅山此时也是彻底的把持不住,他一手扯着张婉清的长发,一手拿着骨锯,朝着张婉清的喉穴就是一阵疯狂冲刺顶撞。

        粗大的鸡巴飞快在张婉清的口中进进出出,直抵胃袋,一连肏干了几十下后,王毅山这才把整根鸡巴全都深深的捅进张婉清的口中,抽动着卵蛋,把汩汩白浊腥臭的浓精全都灌进了张婉清的喉穴里,张婉清的崩坏俏脸都被王汕胯下的浓密杂乱阴毛给完全覆盖住了,随着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响,大股大股的浓精精液都被张婉清给吃进了肚子里,但还是有不少都从她的嘴角,甚至是她的鼻孔里喷了出来,搞得她满脸都是精浆口水,看上去既狼狈又淫靡,等痛痛快快的射完之后,王毅山这才心满意足的把鸡巴从张婉清的口中抽拔了出来,几缕粘稠晶亮的精液银丝还悬挂在张婉清大张着的红唇和王毅山的龟头之间,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淫靡光泽。

        “咳咳咳……射得好多啊~而且也好浓稠~呵呵,看来一边让我给你口交,一边锯断我手臂,也让你很是兴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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