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绘梨衣乘坐的雪橇兜了一圈回来了,欢快的笑声由远及近。
零猛地转回头,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恢复平静下来,但围巾下,她的脸颊温度高得惊人。
午餐是在湖边一处背风的空地进行的。
伊琳娜准备了简单的野外餐点——烤得滋滋冒油、香气扑鼻的俄式肉串,硬邦邦但越嚼越香的黑列巴,一保温壶滚烫的红菜汤,还有一小瓶御寒的伏特加。
绘梨衣玩累了,胃口大开,小口小口地吃着肉串,嘴角沾上了酱汁也浑然不觉。
路明非细心地将黑列巴掰成小块,泡在红菜汤里,等软化后再喂给她。
零吃得很少,只是小口喝着热汤,偶尔瞥一眼路明非照顾绘梨衣时温柔耐心的侧脸,又迅速移开目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足下的粘腻感无时无刻不在刷着存在感。
午餐后,伊琳娜接到旅馆的电话,需要她回去处理一些事务。她表示歉意,并告诉他们可以继续在此游览,稍后司机会来接他们。
送走伊琳娜后,绘梨衣显得有些疲倦,孕期的嗜睡让她靠在路明非肩头,一下下地打着小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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