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闻言轻轻抚摸自己的孕肚,用日语小声说:“宝宝们要乖乖的,不要像子涵妈妈那样冲动哦。”
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路明非从更衣室探出头,他正在努力与一条领带搏斗:“嘿,有人能帮帮我吗?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难系。”
楚子涵走过去,灵巧的手指几下就打好了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作为卡塞尔最年轻的终身教授,你应该学会自己打领带了。”她嘴上这么说,却还是细心替他整理好了衣领。
路明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有你们在,我总觉得这些事不用自己动手。”他的目光扫过三位妻子,眼中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零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温暖。
那时的她以为这份契约只属于他们两人,如今却有了更多的参与者——而这份爱不但没有被稀释,反而变得更加厚重坚实。
去医院的路上下起了小雨,雨滴在防弹车窗上划出蜿蜒的水痕。
路明非开车很稳,时不时通过后视镜查看零和绘梨衣的状况。
楚子涵坐在副驾驶座,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尽管战争已经结束多年,但她依然保持着应有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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