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世俯下身,灼热坚挺、青筋虬结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精准地、凶狠地、带着贯穿一切的力度,猛地贯穿了那依旧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痉挛的紧致甬道!
“呃——!”即使意识涣散,身体被彻底打开,这突如其来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凶狠贯穿,依旧让爱音的身体如同濒死的鱼般猛地向上弹起!
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嘶哑的、仿佛被掐断的悲鸣。
她的腰肢痛苦地反弓,脚趾在冰面上无助地蜷缩、刮擦。
素世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她一手猛地掐住爱音纤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她单薄的肩膀,将她牢牢钉死在冰冷的祭台上。
然后,她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疯狂,狠狠吻住了爱音微张的、喘息着的唇!
这不是吻,是吞噬。是宣告。是千年孤寂与炽热爱欲的终极宣泄。
素世的舌头如同最霸道的侵略者,蛮横地撬开爱音无力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吮吸、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甘甜的气息,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
爱音只能发出“唔…嗯…呜…”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带着窒息感的呜咽,鼻翼剧烈地翕张着,银灰色的眼眸中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散乱的粉色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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