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阴影里,那块拒绝融化的冰,动了。
没有怒吼,没有警告,甚至没有带起明显的风声。
只有一道粉色的残影,如同被强风撕扯的樱花,从最阴暗的角落骤然射出,撕裂了酒馆里粘稠窒息的空气。
那动作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带着一种在无数次生死边缘淬炼出的、冰冷到极致的韵律。
噗嗤!
一声轻响,如同熟透的果子落地。
瘦高个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他喉咙上多了一道细长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线。
他徒劳地抬手想去捂,身体却已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撞翻了一张椅子,发出沉闷的响声。
疤脸壮汉的狞笑僵在脸上,浑浊的独眼猛地瞪圆,瞳孔里映出那道鬼魅般袭来的粉色身影。
他下意识地松开女侍者,想要拔出匕首格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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