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从腰间的皮囊里挖出一坨粘稠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药膏——劣质的止血糊,混杂着硫磺和腐草的味道。
她看也没看,直接将药膏狠狠按在伤口上。
“呃……”一声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随即被她咽了回去。
剧痛让额角瞬间布满冷汗,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篝火边缘,嗤地化作一缕白烟。
火光跳跃着,映照着她无名指上那枚古朴的戒指。
深蓝的宝石在暖光下,内里却似乎沉淀着更幽邃的冰冷。
她凝视着戒指,银灰色的眼眸里,冰封的湖面下,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某种东西——不是软弱,而是一种近乎自虐的专注。
仿佛只有这深入骨髓的痛,才能让她短暂地确认自己还“存在”于此地,而非一具被仇恨驱动的空壳。
她缓缓转动戒指,指腹摩挲着戒圈内侧细微的、如同星辰轨迹般的刻痕。火光在她眼中摇曳,将冰冷的银灰染上一层虚幻的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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