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雨已经停了。
夕阳穿透云层,为卡塞尔学院的哥特式建筑镀上一层金边。
路明非默默地跟在昂热身后,大脑仍在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
“所以,”昂热突然开口,打破沉默,“你觉得伊丽莎白怎么样?”
路明非思考了片刻,谨慎地回答:“她表面上冷冰冰的,但谈到那些藏品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昂热满意地点头:“观察得不错。丽莎从小就有在接受继承人教育,被压抑自己的真实情感。只有在面对历史和艺术品时,她才能放松警惕,展现真实的自我。”
路明非想起伊丽莎白谈论那幅油画时的表情,不由得点了点头。
“那么,”昂热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路明非,“你愿意继续这个计划吗?我知道这要求着实有些过分,但正如丽莎所说,这是我们反击弗罗斯特那个老逼登的最佳策略。”
路明非望向远处。夕阳下的卡塞尔学院美得像一幅画,这里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称之为“家”的地方。
“我愿意,”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比想象中要坚定,“只要能够保护大家,我愿意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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