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企业从头到尾发出的唯一声音。
既不是痛苦的惨叫,也不是欢愉的娇喘,更像是一声表示“收到”的确认音。
她的阴道很紧,但却没有像其他姐妹那样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
张灵白在她体内律动着,嘴里品尝着那双白色的棉袜。
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和一个少女做爱,而像是在肏一个硅胶娃娃。
这顿时让他不再有任何负罪感,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征服欲。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撞到最深。
当灼热的精液注入她的子宫时,她疲累的睡了过去张灵白喘息着从她身上离开时,小海伦娜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亲眼目睹了前面五位姐妹的遭遇,那份冲击对于天性胆小的她来说实在太大。
“爸爸…我…我害怕…”她带着哭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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