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脸上伤脚带来的羞耻感和负罪感,另一边是下半身传来的原始快感。两种极端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张灵白的大脑一片混乱。

        “老爸……你好像…变硬了……”小克利夫兰似乎发现了什么,脚下的动作更加大胆起来。

        她用足弓紧紧贴合着他的肉棒开始上下滑动,这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灵白再也无法忍受,身体猛地一颤,伴随着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极致欢愉的低吼,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在袜面上溅的全都是。

        帐篷里一时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然而,这份死寂很快就被打破了。

        “克利夫兰姐姐,你在爸爸的帐篷里干什么?”小海伦娜那带着一丝警惕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紧接着,帐篷的拉链被一个个拉开,另外七个小脑袋好奇地探了进来。

        当她们看到帐篷里这暧昧的一幕,以及空气中那熟悉的精液味时,一个个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哇!克利夫兰姐姐好狡猾!居然一个人偷跑!”小妮米第一个叫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服气。

        小贝尔法斯特则优雅地走了进来,她看了看张灵白,又看了看小克利夫兰,语气平静地说:“主人,根据侍寝条例,这种行为属于严重违规。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也需要得到同等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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