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城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蜷缩着沾染了精液的黑色袜尖里的脚趾,在张灵白的小腹上又画了几个圈。

        小赤城则兴奋地看着自己袜子上和支具上的精液,伸出小手指蘸了一点送进嘴里痴迷的吮吸着:“爸爸的精液真好吃~”

        张灵白则无力地瘫倒在床上,感觉自己离彻底坏掉似乎又近了一步。

        赤城俯下身,轻轻舔舐着张灵白耳垂,声音慵懒而满足:“指挥官大人,妾身和小赤城的服务,您还满意吗?明天…我们换一种袜子和‘伤势’再来,好不好呀?”

        张灵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日子在一种规律又荒诞的节奏中一天天过去,每天晚上都有数位下半身打着各式石膏、绑着各种支具、穿着五花八门棉袜的舰娘,准时前来报到。

        赤城和小赤城母女更是将“创意”发挥到了极致。

        赤城的髋人字石膏拆了又打,打了又拆,每次的覆盖范围和固定角度都略有不同。

        小赤城的左脚踝也不停的换着各种固定装置,袜子也都每天不重样其他舰娘们也不甘落后。

        光辉姐妹似乎找到了一种“优雅受伤”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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