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她腿间的湿润和那片隐秘领域的每一个细节。
眼前这具青春饱满、充满活力,却又因体内异物和性事痕迹而显得淫靡诱人的肉体,让毛利小五郎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不由啧啧赞叹,目光如实质般在她身上扫视:“喔!兰,你真是越来越骚了!一大早就连内裤都没穿?这是为了方便爸爸吗?还是说……你其实自己也想要?”
听到自家父亲这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风凉话,兰顿时羞恼地娇嗔道,脸颊绯红如霞:“爸爸你还说!还不是你和安德森两个昨晚干的好事?!射了那么多在子宫和屁眼里面……最后居然……居然把我的内裤卷起来塞进去拿来堵住阴道口,说什么防止流出来弄脏床单!害得人家今天就算想穿都没有干净的了!只能……只能这样真空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想起昨晚最后那荒唐的一幕——两个男人在她高潮失神时,恶作剧般地将她脱下的内裤卷成条状,塞入她仍在痉挛收缩的阴道,美其名曰“堵漏”——她既感到羞耻,又隐隐有种被宠溺的甜蜜感。
“呵呵,这样不是挺好吗?”毛利小五郎色迷迷地笑着,伸出大手在兰挺翘圆润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软肉,“又凉快,又方便……就像现在这样。而且兰,你不穿内裤的淫荡样子……爸爸很喜欢哦。”
兰不再多言,她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父亲更兴奋。
她缓缓转身,背对着毛利小五郎,双手扶住冰冷的办公桌边缘——桌上散落着文件、空啤酒罐和烟灰缸。
然后她微微下蹲,跨坐在了小五郎的身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坚硬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湿滑的小穴阴道口,龟头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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