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站在安德森身边。

        她穿着一件标准的实验室白大褂,但里面是酒红色的丝绸衬衫和深色修身牛仔裤,脚下是一双低跟皮鞋。

        她的深茶色短发整齐地梳理过,脸上戴着无框眼镜,整个人散发出冷静专业的科学家气质。

        安德森的手不老实地从白大褂下探入,撩开宫野志保衬衫的下摆,抚上她平坦的小腹,然后向上游走,最终握住了她一侧丰满的乳房。

        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衬衫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丝绸轻轻揉捏。

        宫野志保没有理会,甚至没有拍开他的手。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病房内的库拉索身上,手中的平板电脑显示着复杂的生理数据。

        “怎么样?库拉索现在什么情况?”安德森问道,他的手指继续挑逗着宫野志保的乳头,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他的触摸下逐渐变硬。

        宫野志保推了推眼镜,平静地回答:“不容乐观。根据我这三天进行的全面检查,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

        她调出平板上的脑部扫描图像:“首先,库拉索的脑部以前就接受过组织的物理性洗脑手术。你看这里——”她指着图像上的一处阴影,“海马体区域有明显的手术痕迹。这意味着她的记忆和认知能力本身就受过人为干预。”

        安德森的手停止了动作,表情变得严肃:“洗脑手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