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刚从警校毕业的年轻警员红着脸不敢看她,但在她主动引导下还是将鸡巴插入了她的身体。
有之前从“米花警署屠杀事件”幸存的中年刑警一边干她一边抱怨工作压力,精液射在她子宫里时还在说:如今加班费太低,工作太危险。
有犯人将她的头按在栅栏上,粗暴地在她嘴里抽插,边射精边咒骂警察和司法系统。
水无怜奈始终一脸放荡的承受着一切。
药物的作用让她始终处于高度敏感状态,每一次插入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即使身体已经被使用到极限。
她的乳头被无数只手揉捏过,阴唇被摩擦得红肿,但每一次有新的鸡巴进入时,她还是会兴奋地收缩内壁。
终于,在下午五点,当最后一名轮班警员将精液射入她已经过度使用的肛门后,水无怜奈宣布采访结束。
她站在警署大厅中央,赤裸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干涸的精液和汗水混合的薄膜。头发凌乱,妆容早已花掉,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感谢各位的配合,”她对周围或站或坐、衣衫不整的警员们说,“这次采访…非常深入,我们获得了大量宝贵的一手资料。”
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采访设备,这个动作让更多精液从她身体的三个洞口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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