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后庭那狭窄的通道也被插入扩张,而这对于少女而言没有带来丝毫快感,除了敏感穴肉遭到残酷地摩擦摧残外,恐怕就只剩下屈辱感作为调味料,增加青衣所感受到的兴奋。
口中含着硕大肉棒的青衣被迫品尝那苦涩的滋味,眼前被汗水和泪水所遮挡,一片模糊。
虽然青衣已经尽可能舔弄肉棒,用灵活的舌尖钻弄起马眼,抚弄过敏感的肉冠,然而眼前的男人却丝毫没有满足,硬要挺腰深入,让肉棒深入青衣的喉穴。
这让青衣几乎进入窒息的状态,喉咙本能产生反应,拼命收缩着,想要将这侵入口中的异物给赶出去。
然而这只是给肉棒的表面增添了几分压力,带给阳具的主人更多快感罢了。
可就算是这样的动作,青衣也无法停下,因为此刻的她思绪在药物和持续侵犯的作用下早已经乱作一团,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
距离沦为纯粹的不能思考的母狗便器,也只有对救援的期盼这一线之隔。
清脆的拍击声在身后响起,在少女雪润的臀部留下红色的掌印,肌肤火辣辣的疼痛,可喉咙都被堵住的青衣只能发出呜咽的惨叫,沉闷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面,让她连最后一点疏解疼痛的方式都用不出来。
可这点声音却被凌虐者听到,仿佛是为了继续欣赏青衣的挣扎和惨叫,手掌的拍击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一次接着一次,时轻时重,让青衣完全捉摸不透下一次会是何种力度,而无法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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