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会救你出来的,”他说,伸出右手想把孩子拉出来。他的手开始燃烧,但他没有感觉到火焰的热度——只有失去的痛苦。残忍行为的罪恶感。
当他抓住孩子时,他用力拉扯。一次又一次,直到他把孩子从母亲的身体上撕裂出来。但是他带出的只不过是一个几乎刚刚开始就被烧焦了的生命的影子。男孩的身体触感脆弱而且异常轻盈。尽管大火的怒吼,烧焦的布片仍然紧紧地粘附在黑色的躯干上。男孩的脸,如今变得面目全非,已经变成了一幅绝望的画卷。
安德烈紧紧拥抱着他,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泣而颤抖,火焰在他们周围跳跃——嘲笑他的救赎失败。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超越了空间和时间,在两个房间里回荡。
他的身体跪倒在州侦察和支援团总部的集体宿舍房间的地板上。泪水从他痛苦的脸上流下。伴随着另一个痛苦的哭泣和突然的动作,安德烈将小盒子扔向远墙。勋章脱落在地板上。
安德烈从震惊中醒来。他感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抽干了。他的眼睛刺痛。他的声音无法发出声响。经过努力,他稍微推自己起来,坐在地板上,环顾四周。在床上有两枚奖章。
然后他想起来了。他用手擦过脸,笑了。第一个是英勇勋章,为他在设施极端危险面前的勇敢精神而颁发的。
他脑中回荡着一阵令人不安的笑声。
勇敢?就像你离开布尔马克时表现出的那种勇敢吗?
那名变种人勒死并刺穿士兵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以痛苦的清晰度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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