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安德烈甚至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命令。
“你没听见我说话吗，士兵？”法师说。“我让你杀了他们。”
“但是，先生……”安德烈感到喉咙里有一股力量在紧缩。话语卡在他的嗓子眼里。他一直都遵循命令。但是现在，他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阻止了他。“那个女人说……”
“我听见了，士兵。你以为她会告诉你如果她知道？当然不会，”法师突然发怒。他的大大的圆眼睛，就像猫头鹰的眼睛一样，盯着安德烈。“别做傻瓜。当然，她知道。每个人都知道他们的伴侣在做什么——他们只是在适合的时候否认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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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把所有的财产都交给国家。我签字同意你们想要的。但是，请不要杀了我们……”
先生……我……
“你没听见我说话吗，士兵？”阿格拉诺吼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味道。“杀了那些叛徒！”
安德烈慢慢地举起他的步枪，颤抖着，感觉到了它的重量。就好像他不是举起一把四公斤的武器，而是一把三十公斤的武器。这是两个无辜灵魂的重量吗？
这一定是错的。这不可能是为了国家的好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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