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西娅缓慢地走着,她的兜帽遮住了她的脸,正如所有阿鲁西安的追随者所期望的那样。她的永恒从未揭露过自己。在石头走廊中盛行的寂静是深刻而虔诚的。阿里西娅在地面上的脚步回荡着柔软、闷声的声音,仿佛地母庙本身都在倾听她的每一个动作。尽管温暖干燥的气候主导了大部分的Dunea大陆,但球形建筑物内部——其同心圆环绕着它——却出奇地凉爽,就像厚重黑暗石墙吸收并驱散太阳的热量一样。
她小心翼翼地移动,意识到充满空气的庄严。悬挂在走廊上定期间隔的以太灯发出的蓝光赋予石头一种超自然的辉煌,投射出舞动的阴影,似乎在墙壁和地板上嬉戏。对于任何普通人来说,在那些大厅里行走,就像是在月光下被海水淹没一样。
她告诉自己:“黑暗中诞生光明;死亡中诞生生命。”黑暗不是可怕的东西,而是保护性的,温暖的东西。
地庙中的空气中弥漫着熏香和干燥草药的香味,这种混合物是阿里西娅所熟悉的,代表了安全与知识。在她的脑海中,那种香味与阿鲁希安的奥秘和教诲紧密相连,她发誓要效忠于这位永恒者,即使在她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之前。
走廊的另一端传来轻柔的脚步声。一道高大的、黑影般的身形穿过一片蓝灰色的光线,仿佛是幽暗本身的投射。
他们都停下来了。
“在阿露希安的庇护下,我们相遇了,”黑暗中的身影微微鞠躬,毫不介意她只是个新手女孩。
阿里西亚有时会想,如果在其他永恒者的地理神殿中,不同的等级和专业之间是否存在着相同的平等。但是,她更常常会想,他们如何互相问候。一瞬间,她想象纳贾沙尔的追随者们鼓起胸膛,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同时背诵一些愚蠢的话语。笑意在她心中涌现,但她强忍住了。在阿鲁西安的殿堂里,不允许发出笑声。
“在阿露西安的庇护下,我们相遇了,”她回答道,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并且比必要的更深地低下了头。
两人没有再说一句话,继续前行,他们脚步的回响逐渐消失。
当她到达一个十字路口时,她再次停下了。她的心开始跳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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