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两周前。
蒋婉在医院门口的路对面坐在车里,发动机关着,车窗开了一条缝,外面的风带着医院特有的气味飘进来,消毒水,还有一点说不清楚的药味,凉的,冲的。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灰sE外套,里面塞了一个专门买来的仿真孕肚,矽胶的,贴在皮肤上有点凉,但穿上去之後效果很真实,弧度自然,从背面看,就是一个怀孕七八个月的nV人的样子。
她在车里等了大概四十分钟,等张医生下班出来。
她知道他今天几点下班,知道他从哪个出口走,知道他停车在哪里——这些她烂熟於心,不需要提前侦查,只是她这几年日常积累下来的知识,像知道他喝几勺糖、知道他睡觉翻身几次一样自然。
她也知道陈圆圆今天在哪里。
她提前给陈圆圆发了一条消息,说她认识的一个中医师在这家医院坐诊,推荐她来看看,说最近天气变化大,调理一下身T好。陈圆圆说好,问几点,蒋婉给了她一个时间,那个时间b张医生下班晚了二十分钟,足够她提前到位。
一切都是她安排的,但每一件事单独拿出来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巧合。
张医生从医院侧门出来的时候,蒋婉推开车门,下车了。
她绕到医院正门方向,走得不快,步伐稳,像一个怀孕的nV人走路该有的样子——重心略微後移,手自然地搭在腹部,低着头,看路。她没有看向医院门口的方向,不需要,她知道陈圆圆在哪里,知道她站的角度能看见什麽。
她从那个角度的视野边缘慢慢走过去,走了大约三十步,张医生从她右後方追上来,他认出了她的背影,叫了她一声,她回头,两人靠近,他低声说了几句话,她点了点头,他们一起往停车场方向走,他的手放在她背後,没有碰到,只是虚虚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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