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叹了口气,叶落疲惫又恼火地看向幽兰黛尔,摆了摆手:“别愣着了,赶紧把你妈扶起来,去她那主卧室里找找,看有没有解药。我现在是累得手指头都快动不了了。你找到解药给我后,顺便用黑渊白花给我恢复一下体力,妈的……这都什么事……”
“……好。”幽兰黛尔的神情极其复杂,眼神挣扎了一下。
那股奇异的甜腥气味不断钻入她的鼻子,让她有些头晕目眩,身体深处莫名涌起一丝陌生的躁动,她甩了甩头,努力压下异样,弯下腰,用那双戴着战术手套却依然能看出粉白丰腴的玉手,费力地搀扶起还在地上噗呲噗呲喷着白浆淫水,浑身瘫软滑腻不堪的塞西莉亚。
银发少妇在无意识中发出细微的呻吟,下体又是一阵噗呲作响,溢出更多混浊液体,弄得幽兰黛尔手上也沾满了。
她强忍着不适,半拖半抱地将母亲带向了主卧室的方向,黑色的高筒靴小心地避开了地上的各种狼藉。
“哎,这年头,太强也是种错啊……”叶落疲惫不堪地重新瘫倒在沙发上,无奈地闭上眼睛,喃喃自语,“老子见过主动投怀送抱的,但也没见过这么疯的,直接下药硬上……妈的真是服了……能把我药翻的玩意儿,估计就是梅比乌斯那个绿头蛇搞出来的,回头非把这个耐艹蛇吊起来日!”
就在叶落意识有些模糊,几乎要睡过去时,主卧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幽兰黛尔,找到解药了吗?”叶落没有回头,语气疲惫至极,“弄好了我去睡一觉,今天真是……妈的服了……”
(细微的注射器扎入皮肉并推动活塞的声响。)
叶落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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