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融入乳白的牛奶,瞬间消失无踪,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她迅速抽出针头,那细如毫毛的针孔在铝箔膜上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尤其是在牛奶液面自然形成的微小张力下,针孔边缘几乎瞬间闭合复原。

        她如法炮制,将剩余的0.75毫升液体注入第二瓶牛奶。

        整个过程中,她的呼吸都刻意压得又轻又缓,只有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心泄露着内心的波澜。

        完成注射后,她迅速将小药瓶盖好,重新藏回蔬菜盒深处,并将注射器的针帽盖好,暂时塞回睡衣口袋。

        她仔细检查了两瓶牛奶的瓶口,确认铝箔膜上没有任何明显的破损痕迹,这才将它们并排放在冰箱冷藏室最外侧、最显眼的位置——这是她和齐格飞习惯性睡前取用牛奶的地方。

        “呼……”

        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终于从塞西莉亚的唇间逸出,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却又更添沉重的复杂意味,紧接着她关好冰箱门,厨房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那隐秘的操作只是一场幻觉。

        这位银发少妇快步离开厨房,回到主卧,轻轻带上门,反锁。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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