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克服了对女孩子味道和丝袜的恐惧,还成功地恢复了下体的敏感度。

        可是这一切,现在都要重新推倒重来。

        他很清楚自己所做出的努力究竟有多么不易,所以他也更清楚,如果…

        如果再来一次,再被雪莉用丝袜足交这么凄惨地玩弄和榨取,他就再也提不起任何重来的决心了…

        不要…不要…不要搓了…

        黏腻的丝袜在脚趾的带动下反复搓弄在铃口和冠状沟这些男人的弱点上,就好像是要将女性衣物的触感彻底印在上面一样,让本就敏感的地带彻底变成了轻而易举就能使男人缴械投降的开关。

        那灵活而又淫靡的丝足,就这么将每一寸肉棒上的部位摧毁,用蚀骨的快感打下败北的烙印,无情地向男人的阳具宣告着只被允许溃败在丝袜脚下的命令。

        柔韧而又富有弹性的大腿肉紧紧地从侧面夹住了自己的脑袋,让温热细腻的肌肤带着不可挣脱的力道绞动着承载意志的大脑,用沁人的淫香和温软的媚肉渗透进来,和那两只黏腻的脚掌一起,继续蹂躏榨取着沃伦的力量。

        在擂台上的战斗当中,这份来自雪莉绝对领域的腿绞,已经不知道击败了多少强大的男性。

        而早就在足交搾精下已经没有了一丝抵抗能力的沃伦,自然更不可能抵挡住这种处境所带来的快感,伴随着雪莉将大腿缝收得更紧,他的呼吸也被彻底灌入进了那来自女孩子股间最为浓郁的甜美幽香,从而让大脑产生了曾经埋进雪莉靴子里闷蒸的错觉,本能地发出了投降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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