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灵活的动作很难让人想象得到是脚趾的活动,以至于被撑开的袜尖反复变换的样子让人联想到进行捕食的毒蛇,让红彤彤的肉棒时不时从两只脚掌的夹缝中显露出一丝表面,却又立刻重新被拽回到闷热潮湿的足穴空间,被全方位地蹂躏咀嚼着。

        每一次龟头从脚趾们包出的花环突出时,都会让冠状沟像卡住一样被袜尖勾得停顿半秒,让男人龟头特有的结构反而成了最为致命的弱点,被环起的黑丝足趾重点搓弄,连凹陷的缝隙都不放过地进行着蹂躏和责备。

        那简直就好像是在以极高的效率挤牛奶般的动作,也让青年完全无法承受,哀鸣的嘴巴彻底张大,连口水也沿着嘴角流了出来,控制不住面部的肌肉,将扭曲的恍惚表情展露在每一个观众的眼前。

        但是,正是这份令人恐惧的景象,反而才更加刺激着他们的情欲,让那份近在咫尺的丝袜足交直接以视觉的刺激挑逗着他们的神经,从而将青年遭受的蹂躏和责备当成取悦自己的配菜,并且很快抵达了极限。

        他们尚且如此,直接亲身体验着雪莉汗湿足穴榨取的青年就更是如此了。

        于是,整个小腹都剧烈地抽搐了起来,连带着青年原本已经无力的身体也被迫地开始了挣扎,为那份前所未有的刺激而悲鸣着,却又被雪莉轻而易举地锁死在温软的怀抱当中。

        湿乎乎的袜子在脚掌的压迫下彻底裹住了敏感的龟头,在将足汗的气息渗透进皮肤表面的同时,沿着内里精流的脉动,就好像是在踩着水泵一样,让一抹白浊的液柱从脚趾之间的缝隙中溅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抛物线之后,溅落到地面上。

        而那份真的被足穴搾出精液的景象,也彻底刺激得许多观众忍耐不住,在这一幕下发出了粗重的呻吟,抵达了射精的极限,一时间让整个赛场都充斥着男人们在最为脆弱的阶段所漏出的恍惚低喘。

        “哼~果然,就连肉棒也是一样,早泄得连败北的时间都没撑到呢~”

        青年的耳边传来了雪莉对于早泄肉棒的嘲笑,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份嘲笑同时还讥讽了那些和他几乎同一时间射精的观众,只是让被精液弄得更加湿漉漉的丝袜脚掌蹭动在敏感的龟头上,让青年再次发出了脆弱的悲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