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踩着情趣高跟凉鞋的黑丝美足,在地板上那粘腻的液体中被拖出两道狼狈的水痕。

        ?“哗啦——”

        ?冰冷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尽数浇在她那依旧余韵未消的身体上。

        ?“唔……!!”

        ?刺骨的寒意让她猛地一颤,那涣散的瞳孔终于重新聚集起一丝神采。

        她迷茫地抬起头,看着正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你,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不成调的、小猫般的呜咽。

        ?“醒了?”

        ?你没有理会她那楚楚可怜的表情,而是直接将她按跪在冰冷的瓷砖上,然后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浴缸的边缘,将那根刚刚结束了征伐、依旧沾满了她体液的肉柱,直接伸到了她的脸前。

        ?“主人……哈啊……俾斯麦……好累……”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哀求着。

        ?“累?”你笑了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你,“性奴在主人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有喊累的资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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